库尔斯克要的是借口,是圣凯因的把柄——“
“所以您就拿我当牺牲品?”海蒂的声音拔高成尖叫,“当年试毒是我,去边境送密信是我,现在要被扔出去喂狼的还是我!
您说布罗克曼家的荣耀,可荣耀能换命吗?“
晨雾里突然响起金属摩擦声。
胡克的刀已经收进鞘里,目光却像条蛇,顺着雪姬的腰肢往上爬——那女人抱着发烫的青铜酒壶站在江镇身后,酒气混着斗神血脉特有的灼热,在空气里蒸腾成诱人的雾。
“圣凯因的废物,斗神的遗孀。”胡克舔了舔嘴唇,脚步不自觉往雪姬那边挪,“这娘们比交人划算。”
江镇的冰剑突然泛起冷光。
他能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史蒂夫的血还在滴,海蒂的哭声像根刺扎在耳膜,可此刻最烫的,是雪姬站在他身后时,后背传来的温度。
他想起三天前雪姬醉着说“斗神传人不怕死,怕的是没人撑腰”,想起她替他挡过的那支淬毒弩箭,箭头至今还插在他床头的木块上。
“胡克大人。”他往前走了半步,冰剑在掌心转了个花,“雪姬是我要护的人。”
“你?”胡克笑得直拍大腿,“圣凯因的三少爷,连家族试炼都过不了的废物,也配说护人?”他突然暴起,玄铁刀带着风声劈向雪姬后颈——这一刀他练了十年,专破斗神血脉的护体气劲。
但刀没劈下去。
江镇的冰剑刺穿了胡克的右肩。
半透明的光刃从肩胛骨穿出,在晨雾里凝成冰晶,映出胡克扭曲的脸。
“我护不了圣凯因。”江镇的声音像冰锥,“但护她,够了。”他手腕一拧,冰刃在胡克肩骨上刻出朵六瓣冰莲,血珠顺着花瓣纹路往下淌,“库尔斯克要战,我接;要雪姬......”他突然抬腿,膝盖重重撞在胡克小腹,把人踹得飞出去撞翻石桌,“先从我尸体上跨过去。”
胡克趴在地上咳血,玄铁刀滚进泥里。
他抬头时,正看见江镇弯腰捡起那把刀,刀锋在他眼前划出冷光。
晨雾漫过刀背,模糊了江镇的表情,却清晰映出他眼底的火——那不是世家公子的傲慢,是野兽护崽时的凶光。
“三......三少......”史蒂夫捂着左肩走过来,血浸透了半件外衣,却笑得像捡了宝贝,“这刀,借我耍耍?”
江镇没答话。
他望着胡克抽搐的右腿——那是八级斗神的标志,可此刻在泥里蹬得像条翻白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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