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记错了名字,还是...
“可能当年有隐情。”泰德走过来,粗糙的指腹抹掉女儿眼角的湿意,“你阿娘被流箭擦伤时,血糊了半张脸,许是没看清恩人相貌。”
“可阿娘说过,恩人腰间挂着青铜虎符。”海伦突然抓住父亲的手腕,扯他露出腰间半枚虎符,“和我们的...是一对。”
泰德的手猛地一颤。
十年前雪夜,他们被叛军追进乱葬岗,是个戴斗笠的人扔来半枚虎符,引开追兵后便消失了。
虎符内侧刻着“菲儿”二字,后来他们才知道,那是圣凯因家一位早夭小姐的乳名。
素兰突然抬起头,蛇尾“啪”地拍在桌上:“我闻见血锈味了。”她盯着窗口摇晃的布帘,银鳞在暗处泛冷光,“阁楼外有脚印,是飞鹰卫的软底靴。”
海伦猛地站起来,木椅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她转身翻出木箱最底层的粗布裙,套在月白绣鞋外时,鞋尖磕在箱角上,蹭掉一块漆。“我去圣凯因庄园后巷。”她扯下墙上褪色的斗笠扣在头上,“糖画老伯说雕像搬来那晚,有辆带圣凯因家徽的马车停在巷口——”
“不行。”泰德按住她肩膀,“飞鹰卫的耳目比蟑螂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