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画神真迹风波

唐娜的银链“唰”地绷直如剑。

她指尖泛着白光,灵力顺着银链往江镇体内钻:“妖术!

定是用邪法伪造!“

“神使大人急什么?”江镇突然笑了,他松开攥紧的锦囊,十八幅画轴“哗啦啦”掉在地上,每幅都裹着同样的油纸,“索烈阁下不妨都看看。”他蹲下身,将最近的一幅推到龙族长老脚边,“您说真迹含天地气,那这十八幅......”

索烈哥的龙爪抖得几乎握不住画轴。

他每展开一幅,龙瞳就收缩一分,到第七幅时,龙尾重重砸在地上,震得月湖荡起层层涟漪:“每幅都有星轨纹!

每幅都与天地共鸣!“他突然扭头瞪向拜鲁,龙涎顺着嘴角滴落,”教廷说卡弥尔百年百幅,可这小子手里就有十八幅!“

拜鲁的法冠歪了。

他踉跄后退半步,撞在金辇的宝石流苏上,面色比晨雾还白:“这......这是异端!

定是用恶念篡改......“

“篡改?”江镇猛地站起身,怀里的贝贝被他托高,小丫头本能地揪住他衣领。

他望着拜鲁发颤的喉结,想起一年前在斜月洞的深夜——葡萄老道嗑着瓜子看他临摹,说“这破画你爱画多少画多少,反正那老疯子卡弥尔早死了五十年”。

此刻他声音陡然拔高,震得湖边柳树上的麻雀扑棱棱乱飞:“各位可知,画神卡弥尔的真容?”

唐娜的银链“当啷”落地。

她突然想起三个月前在教廷档案库见过的画像——那个疯癫的老头,临终前在画布上画了三百幅同一张幼女图,说“我要让这丫头的笑,刻进每个看画人的骨血里”。

“卡弥尔晚年最爱的,就是画他早夭的外孙女。”江镇弯腰捡起一幅画,夕阳下的幼女正歪头笑,“他说‘好的画,要让千人看千种景’,所以每幅角度不同,光线不同,连丫头发绳的颜色都不同。”他将十八幅画依次展开,石滩上立刻铺成一条金色的河,“我一年前在黑市买了他的画稿,照着临摹了十九幅——包括贝贝襁褓里那幅。”

小主,

索烈哥的龙爪深深插进石滩。

他望着满地真迹,突然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好个卡弥尔老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