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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兰的声音里带着真切的焦急,她不愿看到这些王国旧臣血溅当场。
“住口!”泰德须发皆张,声如洪钟,“我泰德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想让我们投降,除非踏过我们夫妻的尸体!”
悲壮的决心回荡在战场上,残存的士兵也被这股气势感染,纷纷发出最后的咆哮,准备与他们的将军共赴黄泉。
可就在泰德高举重剑,准备发动生命中最后一次冲锋的刹那,一声悠长而尖锐的号角声突然从敌阵后方响起。
正以雷霆之势推进的杜德军团,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猛然停下了脚步。
前一秒还杀气腾腾的士兵们,迅速地向后撤开一段距离,随即变换阵型,如同一张收紧的巨网,将泰德残存的数百人团团围困在中央。
他们包围,却不再攻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泰德高举的剑僵在半空,满腔的悲愤与决死之意被这诡异的寂静瞬间冻结。
他死死盯着对方的阵营,完全不明白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羞辱?
还是更残忍的把戏?
在无数道惊疑不定的目光注视下,江镇独自一人,缓缓策马,穿过自家军队让出的通道,向着被围困的泰德走来。
他的坐骑步伐沉稳,没有发出一丝杂音。
战场上,只剩下风声和伤兵痛苦的呻吟。
江镇的脸上没有胜利者的狂傲,也没有猫戏老鼠的残忍。
他的眼神复杂得令人难以读懂,似乎有一丝不忍,又似乎藏着更深的目的。
他停在距离泰德约莫三十步远的地方,静静地看着这位满身血污、鬓角斑白,却依旧挺直脊梁的老将军。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泰德心中的疑虑达到了顶点,他握紧了剑柄,警惕地注视着这个年轻人,试图从他眼中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真实意图。
良久,江镇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平静而有力,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泰德将军,以军队的胜负来决定王国的未来,未免太过草率。”他直视着泰德的双眼,缓缓说道,“你我之间的恩怨,或者说,新旧时代的分歧,不应再用更多无辜者的生命来填补。我想,我们可以换一种更直接,也更……公平的方式来做个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