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上去就像个泼妇。」

贝拉怒视它天真的微笑，说：「很好，恶魔。我想你已经看够我的失态，那么就请你去履行你的约定！」

石像鬼的嘴缝中掉落一些碎石。「履行什么约定？和你共进晚餐吗？」

血液已经灌上了贝拉·科恩的脖子。「我警告你，恶魔。要是你再……」

「别激动，女士。」石像鬼依然笑得那么让人厌恶。「这座城堡遭受到危险了吗？」

「别再给我装傻，恶魔。你根本什么都知道。」她对它怒目而视。

「哼。」它的笑容消失了一瞬。「那么，看来我要履行那好几百年前的契约，对吗？」

「没错。」

恶魔用手指拉扯着自己的嘴巴，更多碎石从它的下巴滚下。「那我必须先知道新的契约人是谁。」它的通用语发音又正确了一点。

「什么？新契约人？我不太懂你的话是什么意思。」贝拉叉着腰。「你应该履行的是你在以前签订下的约定，就是在这座城堡受到威胁的时候，你要挺身而出。」

恶魔从先前的蹲姿站起来，靠在身后的墙壁上。女术士往后退了几步。「嗯，女士。你必须要知道，我不签订新的契约，就没办法做任何事。」它把手环在胸前，一副街头流氓的样子。「因为以前的契约人已经死啦，我需要新的契约人。否则，我就无法行动。」它眨眨眼，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