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罗切问她。
「酒馆外围的士兵数量并不多,除了弗烈兹的人之外就只有一些零散的哥德玛步兵,而且还相距较远。」她观察着窗外。「也许他们不敢来打扰弗烈兹的人。」矮人说。「可以说,这里已经变成了弗烈兹的领地。他们正在狩猎我们。或者说玩弄,怎么都行。」
「所以说,我们还有机会。只要能解决酒馆门口的麻烦,其他的哥德玛人有很大可能不会注意到我们。他们正忙着————」她顿了顿,「屠杀,还有破坏。」
「我不懂,小姐。」矮人摇摇头。「不论是坐以待毙,还是强行突破,我们都是死路一条。光凭我们两个矮人,就算加上那几个农民————」他睥睨着胖子一伙。「在人数上还是劣势。」「再加上我!」半身人埃姆仗义地说。
「不需要那么多人。」她说。「我一个就够了。」
罗切推开脚边翻倒的椅子,来到艾琳身边。「我不太懂你的意思,小姐。你想干什么?」他注意到艾琳背后的两把剑,才记起她是一位猎魔士。「噢,不。这和自杀没什么两样。」
「她们能交给你们吗?」艾琳问,似乎完全不想与矮人探讨这个问题。「在我出去拖住哥德玛人的时候,你们带着她们从后门离开。可以吗?」
矮人罗切坚决地摇头。「不可以,小姐。因为我根本不可能让你一个人出去。」艾琳撇撇嘴,继续用手指拨开草帘,观察窗外。
「你要怎么对付他们?」胖子突然问。「不知道。大概是杀了他们。」女猎魔士耸肩。
胖胖的弗兰坦丝记起今早与这位女猎魔士的对话。「他们是人,艾琳。」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