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员已经吓得像是半死的蛇,在地上蠕动。「他们来真的。」罗切说,「他们把我们当成是一种游戏或者乐子。」
卡内基的眼神如同受伤的棕熊。他开始拔出长剑。「我们只是想跟你们的女人喝酒。」那个弗烈兹在门外继续用蹩脚的通用语说:「只要留下酒还有女人,我就放过你们。」
「对!放过你们!」其他的弗烈兹笑着起哄。「你听到了吗,卡内基!?」农民们瞪着他。「去他妈的女士先走。把那些婊子们都留下吧!我们就可以走了!」凯蒂护着妹妹,沉默地望着卡内基。她等待着他的答复。
「你们都给我滚。」自卫团员冷冷地说:「所有怕死的,就和女人一起走。其他不怕死的,就给我留下。」
「只要留下了女人,我们都不用死啊!」
「你再说一句我就第一个杀了你。」
弗烈兹装作有礼貌的敲敲门。「考虑好了吗,各位先生们。」
「你们从后门走,马厩里有马。」他对女人们说,声音沉稳。「矮人们,你们负责保护她们。」「那你呢?」罗切反问。「我们从正门出去,干死那群畜生。」
「我并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但看来这也是唯一的办法。」矮人说:「别恋战,卡内基。等我们一上马,你们就走。」
矮人罗切,班利走在最前,半身人埃姆以及女性们跟在后面。很快地,她们身后就已经粘上了一大群农民,留在酒馆的也就只有卡内基三人组,还有厨子丹文先生,他握着一把柴刀。艾琳走在最后。「亲爱的!你打算干什么?」丹文夫人恳求他的瞎眼丈夫,「快放下刀,跟我们一起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