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开战时刻(29)

我们受到歌莉娅女神的指引,降临此地,为辛西亚鞠躬尽瘁。和平之时,我们保护妇孺,锄强扶弱,心存正义的天平,在城市乡村中奔波,为百姓谋福利。战争之时,我们守护国民,抗击外敌,心存复仇的怒火,在横尸遍野中横行,为百姓谋安宁。日落而息,我们即天上的明月;日出而作,我们即拂晓的光线。我们将常伴君王左右,君王狩猎时,我们是飞翔中的木箭;君王设宴时,我们是阴影中的守卫。她之忧即吾等之忧,她之乐即吾等之乐。我们将同君王一同作战,旗开得胜之时,与君同饮;兵败城下之时,与君同尽。我们是歌莉娅的信徒,君王的心腹。我们必将成为无坚不摧的利剑,百步穿杨的弓箭,坚不可摧的盾牌,嫉恶如仇的火焰。我们将为君王而战,为辛西亚而战,永不言弃,至死不渝。

隆斯·洛德第一次完整地跟读完这段誓言。他知道这段誓言早在托勒密时期便已存在,是阿蕾克西亚的骑士们出征时的宣言,比如今的更长,也更加能体现阿尔贡人的血性与神明的启示。他等待着克莱尔的指示,长时间的下跪让他感到大腿发痛。克莱尔·格雷斯没有让骑士们起来。

接下来的事让所有人都感到讶异,或者说是惊慌。克莱尔·格雷斯,从侍从手中接过那把湖中之剑,只要起誓便能够带来胜利的圣剑————伊露塔希纹尓,以与骑士们相同的姿势,在王家骑士与所有大臣面前下跪。荣耀厅爆发出惊呼,汉密顿国师往后倒在长椅上。有的人连忙下跪,有的人不知所措,也有的人像是斯尼特公爵那样坐在椅子上,面容不屑。辛西亚女王竖直握剑,也开始宣誓。

我,多维列尔公主,辛西亚之女王,克莱尔·格雷斯,以歌莉娅女神之名,以此剑————伊露塔希纹尓之名,在此起誓:我将带领辛西亚的军队战斗,为辛西亚的国民而战。我不会惧怕,不会退缩,更不会投降。我会斩杀或驱逐任何一个入侵者,给予他们怜悯,但绝不会是同情。我从此刻开始征战,将不会再身着衣裙坐上王座,直至辛西亚完全胜利之日的到来。

克莱尔·格雷斯全然不理会众人对她誓词的种种议论,让面前的王家骑士平身。「隆斯,」她说,「你要在这里守护菲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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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骑士断然拒绝,「我当然是要跟随你前往卡登封啊!」

「这是命令。」克莱尔温柔地说:「不单只是菲艾尔,或许在紧急时刻,你还需要去帕法海姆支援大派普大人。有格莱斯男爵还有他的军队,我不会有问题的。」

「你忘了吗,克莱————女王陛下。萨尔特国王正是因为在出兵克里的时候没有带上任何一个王家骑士,所以才————」

「才会由我来挺身而出,为辛西亚而战。」她轻拍骑士的肩膀。「有布兰妮丝陪着我,她会确保我的安全的。」骑士有些嫉妒的看了布兰妮丝一眼,女骑士不好意思地低头。「你或许应该让努斯()————那位来自克里的青年来与你同行。他年纪轻轻就已经拥有『神枪』的称号。」

「虽然如此,但是他必须留在辛西亚宫里,照顾还在昏迷的玛格丽特王后。他是唯一一个陪伴她从克里维多辛斯逃出生天的人,也是她唯一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