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克劳温突然问:「 有人说我们是赌博的筹码,这是什么意思?」
「这你又是听谁说的!?」
「我们队伍里的一位白发骑士。」
「杰斯·希尔顿。」分队长点头,「他就是个神秘论者。」
「他说我们是『不确定因素』,只是一种可有可无的存在。然后还说很像是赌博的筹码。」
德瓦洛斯芬格用双臂搭着两人的肩膀。「好吧,你们听好了。实际上他说得并不是没有道理。我们没有很大的把握能够在矮人的协助下从西面突入辛西亚,我相信你们也认同这一点。」
「我很认同。」泰勒说。
「但拉维蒙还是要大费周章的让我们在森林里进军直到西墙附近,原因是不论【投石机】计划是否成功,我们都需要在这里进行骚扰。拉维蒙的目标,从来都只是主门,他和我都认为只有从主门正面突破才是攻下辛西亚的唯一途径。这并不是一种简单的声东击西战术。对于神经高度紧张的辛西亚人来说,他们一方面对着城墙有着无限信赖,另一方面又有着城墙被攻破的无限恐惧。而我们在这里所发动的进攻无论成功与否,都能造成一种压力,一种慢性毒药般的惊恐。我们也带来了相当程度的攻城器械,以及挖掘地道的工具。这些器械除了能进一步在矮人投出石头后破坏城墙,或者破城失败转而进行地道的挖掘之外,也能起到对辛西亚人的恐吓作用。人们都希望,能够达成让辛西亚人兵力分散的效果。」
「所以说,我们从来都不是什么『希望之军』?也不是什么攻入辛西亚的先遣部队?」
「这就要看那些矮人们会不会辜负我们的期望了。」德瓦洛斯芬格挤出笑容。「这些话我希望你们不要对其他人谈起,他们大部分人都认为自己是拉维蒙所选出来的精英,是『希望之军』。我不想影响他们的士气。不过我们现在就要随时待命。有时候希望来得很快,所以要把握好时机........」
巨大的撞击声响,随后是吼叫。
德瓦洛斯芬格·迪尔收起笑容。 「希望来了。」
他感到下腹部传来痛楚。兰诺德翻转过身子,痛楚并没有减弱。「起来。」声音似乎从远方传来。「起来,你这只猪。」
「是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