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挑。」卡内基奸笑。「快...跟她单挑啊!」他的两个跟班跟着起哄。年轻的文员抿了口酒,耸耸肩。「怪....怪物。」福林对她说。
忍耐,艾琳。拿剑,走人。「先生。」语气生硬但依旧客气。「剑。」
秃头男人杵在原地。零星的怂恿声没能让他行动。
「古人说过,真男人可不会退缩,看来这说得也不是毫无道理。」自卫队员咬着唇,皱起眉头。「这样吧,我必须要给予她一些动力。」他对还在安抚着正在剧烈咳嗽的凯蒂的母亲说:「你劝劝这位小姐吧,弗兰坦丝。如果她不肯跟福林单挑,那我就让福林揍你的女儿。」
「这我倒愿意。」福林嘀咕。「去你妈的禽兽!」凯蒂不顾咳嗽,对着卡内基一轮狂喷。「你真的活该被猩猩揍,挨千刀的....」胖胖的弗兰坦丝捂着女儿的嘴巴。她面无表情,只是目光稍显暗淡。凯蒂因为又一轮缺氧而拍打着母亲的胖手。「小姐。」她看艾琳的眼神里带着哀求与无奈。还有愧疚。
我能拯救我面前的女孩,一个素未谋面萍水相逢的女孩。而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一个不知道算是农民还是强盗的男人揍我一顿。她有些想笑。她的母亲并没有跟她聊过很多这方面的话题,因为在她还没有能发育出女性的优美线条之前她就已经长眠于某处不知名的坟墓。她只知道,她应该有一个丈夫,贾希尔·费洛蒙德,门当户对的费洛蒙德男爵之子,她曾经的未婚夫。不过,如今看来,也无所谓了。「如果我同意的话,你就把剑还给我?」
「这是当然,怪...噢,呸。」卡内基冷笑,「两把悉数归还。当然只要你有本事,福林那把你也可以拿走。」
「谢谢。但我只需要我的那两把。」女孩不清楚该怎么做,她从来没有跟这种男人发生过争执。「你先请,先生。规矩是什么?」
卡内基挑眉。「你从来没有跟人决斗过?」
「你可以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