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德玛军正在辛西亚城外排兵布阵,这就是为什么罗伊斯王需要其他国王的力量,需要我们巫师的力量,需要你的力量,他需要我们在魔法上对南方人做出你要的抵抗。你很关心你的国家,这我知道,莫妮卡。因此在这个时候,你必须坚强。」
「你认为,我们会成功吗?」红发女孩小心翼翼地说:「我是说,我们为抵御哥德玛人而做出的努力,会有成效吗?」
奥格勒·普雷斯科特发出一阵哼笑。「你问的问题实在是太超前了。」他笑着说:「你甚至连我们法师需要做些什么都不知道。再过一段时间,罗伊斯王就会告诉我们他的计划————也就是他需要我们做些什么。至于你的问题,我只能给出这种回答:非常困难,史无前例。但如果成功,几乎可以奠定胜局。」
「就算对方是哥德玛?」
「没错。但是这需要我们齐心协力,莫妮卡。决不能各自为战。」
莫妮卡·唐斯顿点头。「如果能拯救辛西亚,我愿意帮忙,甚至愿意付出一切。」
钢琴演奏者已不再是德洛丽丝·齐默尔曼,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男性精灵。莫妮卡接触过精灵,但这位明显更加高贵。他与其说弹奏,不如说是在轻抚琴键。击弦古钢琴每歌唱一段,他就跟随着低吟,一唱一和,丝毫不互相干扰。他的琴声中带有一种别样的情感,是对钢琴、音乐、乃至美的依恋,让人感到他并非为他人,而是为自己演奏。其余的乐队成员也都是精灵,摆好古提琴,开始与钢琴合奏 。
红发女孩露出微笑,情不自禁地抬起双手模仿弹奏的样子。「《蒙蒙细雨》。」她低声说。
「蒙提洛斯·利拉罗·巴里提()的作品。」奥格勒用手指卷了卷黑发,附和道。「一位非常感性的精灵作曲家。」
莫妮卡惊喜地回头。「你竟然知道!」
「我虽然不是学院派的,但对艺术还算了解。」他挺直身子。
「他的分句处理很有特色。」
「从伊鲁维洛弗请来的宫廷乐师,本身也算个非常出色的演奏家。」他看着她舞动的双手。「你可以把手套摘掉。」
莫妮卡·唐斯顿顿时收起笑容。「不,不行。」她把自己的手收到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