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有什么别的办法？」

「嗯....祈祷。」

「祈祷？」

「对。例如向三女神祈祷，能凭空出现一匹马什么的...」

草丛中隐约出现了脚步声。伊凡警觉地拔出短剑，洛斯提娅则躲到他身后。「别看我，骑士。」她说道：「没有魔力的我什么也做不到。」

马蹄踏动得很有节奏。女术士探出头来，然后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看清楚，是一匹马！这就是祈祷的力量，骑士。」

黑马闻到了伊凡的味道，朝他的方向跑来。

「黑紫荆...」他也认出了这匹马。笑逐颜开的女术士顿时脸色煞白。这匹马上还载着另外一个人。「老麦肯锡...」伊凡喃喃地说。或许曾经是。

马背上的尸体还有着温度。老麦肯锡伏倒在马背上，左腿卡着马镫，一副随时掉下马的样子。他右手紧握着金柄匕首，上面沾满红褐色的血液。至于他的右腿，只剩下一些骨头。

洛斯提娅捂着嘴巴，往后退去。伊凡·诺斯面无表情，似乎早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接受了这个结局。他走到马身边，把肯德里克·麦肯锡抬下来。卡住马镫的左脚费了他好一段时间。「能帮帮我吗？洛斯提娅女士？」

女术士摇头，再后退几步。骑士叹气。

马儿踱到一旁，自顾自地吃起草来。「它怎么能找到我们的？」声音从洛斯提娅的指缝间飘出。

「靠着气味。我的气味，还有黑百合的气味。」骑士解释，「还有老麦肯锡的引导。他在黑紫荆寻找我们的时候大概还是活着的...」他看着老麦肯锡只有一些肉丝与骨头相连的大腿，女术士闭上眼睛。

伊凡低声自语：「....英雄。」

「你说什么？」她问。

「他把那狼杀了。」伊凡·诺斯说：「不然黑紫荆不可能安然无事地找到我们。」他看着老人愤怒的眼神，似乎座狼还在面前。他感到一种不可名状的悲哀。

女术士点头，摸了摸马脖子后，骑了上马。「你干什么？」伊凡质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