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宇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他感觉,自己好像又从姐夫身上,学到了一些东西。
那就是,在修仙界,不要去追究那些跟自己无关的真相。
有时候,知道得太多,并不是一件好事。
“行了,别在这杵着了。”洛九歌对还处在震惊中的张伯说道,“一个废物死了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该干嘛干嘛去。”
“是,是!”张伯连忙应道,但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陈家的核心子弟,在洛管事口中,竟然只是一个“废物”?
这位新来的洛管事,到底是什么来头?
口气也太大了吧!
他看着洛九歌那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脸,心中对他的敬畏,又加深了几分。
……
陈宇的死,就像一颗石子,投入了东阳城这片看似平静的湖面,激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整个上午,东阳城的大街小巷,几乎所有人都在讨论这件事。
有人幸灾乐祸,说陈宇是恶有恶报。
有人感叹世事无常,一个炼气六层的修士,竟然会死得这么窝囊。
也有人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觉得这件事,可能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而作为事件中心的陈家,则是愁云惨淡。
三长老陈玄,在得知自己最疼爱的孙子,以这种不光彩的方式暴毙后。
当场气得喷出一口老血,昏死了过去。
陈家家主勃然大怒,下令彻查此事。
但查来查去,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意外”。
春风楼的老板和那个陪了陈宇一晚上的姑娘,都被带到陈家审问。
但他们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只说陈大少爷昨天异常的“勇猛”,一整个晚上都没停歇,最后……就那么去了。
陈家就算再霸道,也不能无凭无据地,就去迁怒一个风月场所。
最终,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
陈宇,这个曾经在东阳城横着走的二世祖。
就这么顶着一个“马上风”的丑闻,被草草下葬了。
陈家,也因此成为了整个东阳城最大的笑柄。
……
对于外界的风风雨雨,洛九歌并不关心。
他此时,正站在那间破旧的杂货铺里,看着眼前三个吊儿郎当的伙计,眉头微皱。
这三个伙计,一个叫苏武,苏邓,苏力。
都是苏家的旁系子弟,被派到这里来看店,实际上就是混日子等死。
昨天洛九歌和苏宇夜归,这两人就不见了踪影。
今天日上三竿了,他们才打着哈欠,慢悠悠地晃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