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Celtic的手臂如同铁箍般将她牢牢禁锢,他将她更深地按进自己怀里,同时抬起头,冲着Chopper发出一声充满敌意的咆哮,露出了锋利的獠牙。这既是警告,也是一种笨拙的所有权宣告。
Chopper对他的咆哮置若罔闻。他只是看着靡思,平静地陈述着事实,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冰冷的石头,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长老会已经在讨论,如何向全氏族公布‘织网’计划的细节。战争……很快就要开始。”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Celtic那充满占有欲的姿态,和靡思身上那裹得严严实实的兽皮毯。
“而现在,”他的声音里没有指责,只有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客观,“我们的小队……氏族未来的战争英雄,其中一个,和我们的军事顾问,我们赢得战争的关键,睡在了一起。”
他的话语他的话语将其中最危险、最致命的内核暴露无遗。
这不是两个雄性争夺一个雌性的风流韵事。这是一场足以动摇整个氏族军事部署、甚至可能影响战争走向的……危机。
Celtic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占有欲,在“氏族存亡”这个宏大的命题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而幼稚。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Scar,动了。
他缓缓地,从那张兽皮矮凳上站了起来。
他那超过两米半的巨大身躯,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将清晨本就不甚明亮的光线完全遮蔽。整个房间,都陷入了他的阴影之中。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迈开脚步,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张床。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步都像是拖着千斤的枷锁,落地时却悄无声息。但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混合了极致痛苦、绝望和压抑到临界点的暴戾气息,却让空气都为之扭曲。
Celtic全身的肌肉都瞬间绷紧到了极限!他几乎是本能地将靡思完全护在身后,双手的腕刃“唰”地一声完全弹出,摆出了最原始、最野蛮的防御姿态,喉咙里发出了野兽般濒临绝境的嘶吼!他以为Scar要攻击他,要为了荣誉和尊严,与他进行一场血腥的决斗。
然而,Scar的目标,并不是他。
那尊移动的、散发着死亡气息的雕像,在床边停了下来。他缓缓地,抬起了那只没有受伤的、戴着厚重臂铠的右手。
他的手,穿过Celtic戒备的臂膀,径直……伸向了被Celtic护在身后的靡思。
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那双浑浊空洞的眼睛里,终于映出了她的身影。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想要触碰、却又害怕会将其捏碎的、巨大的悲恸与……乞求。
他只是……想再确认一下。
确认她还在这里。
确认这一切……不是一场他永远无法醒来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