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后不足十分钟,金字塔内部机关启动,墙体发生大规模位移,导致团队被分割、困住。几乎在同时,我们遭遇了第一类未知地外生命体。该生物……”
她再次停顿,这一次,时间稍长了一些。她似乎在搜寻一个最精准的词汇。
“……命名为‘Xenomorph’。形态特征为生物力学结构,外骨骼坚韧,无可见视觉器官,以宿主寄生方式繁殖。其血液为高强度酸性物质,具备极强的腐蚀性。该生物表现出高度的攻击性和群体协作性。在首轮接触中,探险队安保人员……全部阵亡。多名科学家,包括米勒博士和康纳斯,也相继遇害。”
在提及同事名字的时候,她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波澜,只是像在陈述一份伤亡报告上的名单。但她捧着记录仪的手,指节却无意识地收紧了,用力到微微泛白。
“在混乱中,我与幸存者失散,并遭遇了第二类地外智慧生命体。根据其行为模式,暂命名为‘Yautja’。”
说到这里,她的语速稍微放缓了些。
“该物种为类人型直立生物,体型远超人类,平均身高预估在2.2米以上。身体强壮,装备有高科技武器与隐形装置。他们的目的……似乎是进入金字塔,以猎杀Xenomorph为目标,像是一种……试炼或仪式。”
“我目睹了他们中的两名成员被Xenomorph所杀。之后,我遇到了最后一名幸存的Yautja,个体代号……Scar。”
“我……与Scar达成了临时的、非语言性的盟约。我们共同的目标是摧毁Xenomorph的巢穴并逃离金字塔。他表现出了……超出纯粹猎杀行为的、复杂的行为逻辑。他有明确的荣誉准则,例如,不攻击没有武器或不构成威胁的目标。他认可了我的战斗能力,并用Xenomorph的酸性血液,在我的额头和他的面甲上,留下了相同的标记。”
她下意识地抬起另一只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额前被头发遮住的皮肤。那里已经结痂,有轻微的灼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