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信任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人。她只愿意在他面前,展露那个会说话的、真实的自己。
这份“特别”,这份“唯一”,让潘尼怀-斯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愉悦。这比任何恐惧、任何膜拜都能取悦他。这证明了他的“培养”是成功的。她正在成为……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奇迹。
“嘿,那当然!我们是失败者俱乐部,专门对付的就是鲍尔斯那种货色!”贝弗利毫不在意地摆摆手,语气里满是骄傲,“下次他再敢找你麻烦,你就告诉我们!”
她说完,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好奇地凑近了些。
“说起来,你的手语真好看,是在哪里学的?”
靡思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她用手指比划起来。
【自己学的。】
“哇哦,你好厉害!”贝弗利由衷地赞叹道,挽着她的手臂又紧了紧,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得更近,“以后你可以教教我吗?我觉得这比里奇的那些烂笑话酷多了!”
她们并肩走着,阳光将两个女孩的身影拉得长长的。一个如火焰般热烈,一个如深水般静谧,却意外地和谐。
潘尼怀斯“看”着她们。
他的“视线”变得有些……锐利。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随着贝弗利手臂的收紧,靡思的身体产生了极其细微的变化。她的肩膀不再那么紧绷,她的呼吸节奏也变得更加平缓。那缕名为“安心”的香气,变得更加浓郁了。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