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看着她瞠圆的眼睛,慢条斯理地评价道,“还是你这里,比较甜。”
早餐在一种近乎完美的甜蜜氛围中结束。银质托盘上的所有食物都被享用干净,那朵栀子花不知何时已悄然盛放,吐露着清幽的芬芳。
当靡思放下餐叉,似乎正想着该如何收拾时,潘尼怀斯已经先一步站起了身。
他没有去收拾那些碗盘,只是站在床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要去准备上学了?”
靡思点了点头,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去吧。”
他的声音里带着纵容的笑意。
就在靡思赤着脚,踩上柔软的地毯,转身走向浴室的那一刻,她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了什么。
她下意识地回头。
只见床头柜上那个盛放着狼藉碗碟的银质托盘,连同所有餐具,正在……化为金色的光点。那些光点像一群温顺的萤火虫,盘旋、飞舞,在空气中划出绚烂而无声的轨迹,最终消散于无形。
前后不过两三秒,床头柜已经恢复了最初的整洁,甚至比之前更加光亮,空气中只留下一缕若有似无的栀子花香。
靡思彻底愣在了原地,她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好整以暇地倚在床头的男人。
潘尼怀斯对上她震惊的目光,只是无辜地挑了挑眉,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怎么了?”
他明知故问,唇边的笑容愉悦又得意。
靡思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种将神明之力用于……洗碗的奢侈行为,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看着她呆住的样子,潘尼怀斯低低地笑出了声。他从床上下来,几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