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很大,轻易就能将她的手完全包裹在内。冰冷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让靡思的动作瞬间一僵。
“别的?”
潘尼怀斯低笑着,声音里充满了纵容的意味。他没有用力,只是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引导着她的手,从他的胸膛,缓缓地移向她自己。
靡思有些不解,但还是顺从了他的力道。
他引导着她的指尖,轻轻地、轻轻地落在了她自己的锁骨上。
“你自己,就是最好玩的。”
靡思还没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下一秒,异变陡生。
一股极其清新的、带着微酸的甜香,毫无预兆地从她指尖与锁骨接触的地方弥漫开来。那味道无比真实,就像有人在她面前瞬间捏爆了一颗最新鲜、最饱满的草莓,那酸甜的汁液溅开,化作纯粹的香气,萦绕在她的鼻尖。
靡思的眼睛猛地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锁骨。
“这是……”
潘尼怀斯没有回答,只是勾起唇角,再次引导着她的手,向下滑动,来到了她的心口,隔着薄薄的睡衣,轻轻按在那因心跳而微微起伏的地方。
瞬间,草莓的香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馥郁、更加温柔的甜香——是清晨带着露水的白桃,被剥开果皮时散发出的、那种水润而香醇的味道。
他的游戏还没有结束。
他引导着她的手,一路向下,划过她平坦的小腹。白桃的味道褪去,变成了夏日午后,刚刚切开的冰镇西瓜的清甜……
来到她纤细的手腕,又变成了雨后柠檬草那带着一丝辛辣的、提神醒脑的清香……
靡思彻底呆住了。
她像一个被施了魔法的木偶,任由他引导着自己的手,在自己身上“点化”出一场又一场的嗅觉盛宴。她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块神奇的画布,而他的触碰,就是那支能描绘出万千香气的画笔。这种体验太奇妙,太颠覆了,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本能的、对这超自然奇迹的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