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屁克里斯，什么狗屁橄榄球赛。

她哪儿也去不了。

他的目光暗沉下来，那双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他缓缓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几乎要烫伤她的耳廓。

“你觉得呢，甜心？”

他的声音刻意压低，带着砂砾般的质感，每一个字都在她皮肤上缓慢地摩擦。

“惊喜……总要留到最后，不是吗？”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用另一只空着的手，缓缓抬起，抚上了她的脸颊。他的指腹粗糙，带着常年与刀具为伴留下的薄茧，与她娇嫩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触感，通过契约的双向感知，让他自己的灵魂也为之战栗。

太真实了。

“你很聪明，比我遇到的任何人都聪明。”他自顾自地说着，手指顺着她的下颌线，缓缓下滑，停在了她脆弱的脖颈上，“但这世上有些事，光靠聪明是没用的。”

他的拇指轻轻地摩挲着她喉咙处那根脆弱的动脉，感受着下面平稳而有力的搏动。

“比如，力量。”

他的手掌并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拢着，却形成了一种不容抗拒的禁锢。这是一种宣告，一个无声的警告。只要他愿意，他可以轻易地……捏碎这份平静。

“你看，我现在可以做任何我想做的事。”

他的视线从她的眼睛，缓缓下移，掠过她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最终，定格在她紧抿的、色泽姣好的嘴唇上。那里，还残留着刚才那个冰冷的、属于玩偶的“吻”的感觉。

现在，他要用属于查尔斯·李·雷的方式，重新品尝一次。

“而我最想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