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只虚张声势的猫。
靡思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她只是缓缓地、慢条斯理地,抬起了自己的手。
她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温柔。指尖划过朱尔斯撑在厨台上的手臂,一寸一寸,向上移动,最后,停在了朱尔斯的脸颊上。
她的指腹是冰凉的,与朱尔斯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烫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个突如其来的、温柔到诡异的触碰,让朱尔斯浑身一僵。她所有准备好的、更加刻薄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感觉到靡思的拇指,正轻轻地、摩挲着她的下唇。那个动作不带任何情欲,却比任何粗暴的侵犯都更让她感到颤栗。那是一种彻底的、不容置喙的掌控。
那一刻,朱尔斯忽然明白了。
她不是猎人,她从一开始就是猎物。而她现在所做的一切,不过是落入蛛网的飞虫,徒劳地挣扎。
然后,她听见靡思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地说:
“不用担心,很快……就轮到你了。”
那句话的尾音,带着一丝冰糖融化般的、甜腻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