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狗狗….”
那声音很轻,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说出来的,温热的气息像电流一样窜进他的耳蜗,瞬间麻痹了他所有的神经。
狗……狗?
这个称呼,比任何羞辱都更具毁灭性,因为它带着一种亲昵的、不容置喙的定义。它剥夺了他作为“霍顿”、作为“学者”、作为“人”的最后一点身份认同,将他彻底归类为她的所有物。
然而,奇怪的是,他内心深处并没有涌起愤怒或反抗,只有一种奇异的、尘埃落定般的平静。
仿佛他一直都在等待着这个身份。
在他还沉浸在这种奇异的平静中时,靡思动了。
他感觉到她站了起来,然后,他看到她以一个缓慢而优雅的动作,双腿,像一位女王登上她的王座般,缓缓地、跨坐在了他的腰腹之上。
睡衣的布料在他身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重量并不沉,却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将他牢牢地压在祭坛上。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腿部肌肤的柔软与温热。
那一瞬间,霍顿刚刚被解放的双手,完全是下意识地、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轻轻地、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这个动作并非出于情欲,甚至不是他主观意志的决定。
它更像是一种本能。
一种在彻底的迷失与虚无中,抓住唯一真实、唯一温暖的存在的本能。像一个在寒夜中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温暖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