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特把一个老旧的黄铜手电筒递给他们,掩饰着自己内心的一丝不快。“给,国王的恩赐。五分钟,记住,带一件最酷的东西回来。”
靡思接过手电筒,入手冰凉沉重。她对众人笑了笑,然后和马蒂一起,并肩走向那扇敞开的、通往未知的门。
木质的台阶在脚下发出“吱嘎”的呻吟,仿佛在诉说着被遗忘的岁月。一股混合着尘土、霉菌和旧纸张的复杂气味扑面而来,并不难闻,反而有种时间凝固后的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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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电筒的光柱像一把利剑,切开浓稠的黑暗,在前方投射出一块晃动的圆形光斑。
光斑所及之处,一个堆满杂物的地下室渐渐显露出来。
这里不像想象中那样阴森恐怖。更像是一个被时间遗忘的博物馆。墙角堆着落满灰尘的旧家具,上面覆盖着厚厚的白布,如同沉睡的巨兽。一个破旧的纺车静静地立着,旁边散落着几只形态各异的玩偶,它们的玻璃眼珠在光线下反射出诡异的光。墙上挂着生锈的农具、褪色的肖像画,还有一个巨大的、被撕咬过的鹿头标本。
无数的物品在这里沉睡着,每一件都像是从某个被遗忘的故事里剥离出来的碎片。
马蒂显然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他拿起一个古怪的音乐盒,吹了吹上面的灰。
“哇哦,这里简直是个宝库。”
靡思没有说话,她的目光被光柱边缘的一张小木桌吸引了。桌子上,静静地躺着一本摊开的、皮质封面的旧日记。日记的纸页泛黄,上面是用一种优雅的、已经褪色的墨水写下的字迹。
手电筒的光,不偏不倚地,照亮了日记本旁边的一行小字。
“Patience Buckner. Born 1898. Died 1926. Never knew the loving touch of a m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