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搭在她肩上的、冰冷的手，缓缓地，向上移动，最终，停在了她的后颈处。

他的拇指，轻轻地，摩挲着她颈后那片敏感到极致的、柔软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测量。”

“测量……猎物的生命体征。”

他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愉悦的笑意。

“比如，心跳的频率。”

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她颈侧那根正在“突、突”跳动着的、脆弱的动脉。

“脉搏的强度。”

他微微加重了力道，似乎是在感受着，那股温热的、鲜活的血液，在他的指下，奔腾流淌的触感。

“以及……在极度恐惧，或者……极度兴奋的状态下，血液流速的……细微变化。”

他微微低下头，将自己的嘴唇，贴近了她的耳廓。

他没有吻她。

他只是用一种近乎气声的、充满了恶魔般蛊惑意味的语调，在她的耳边，轻声地，提出了一个问题。

“告诉我，亲爱的‘老师’……”

“我现在……让你感觉到的是哪一种？”

他的呼吸，是冰凉的，像一条毒蛇的信子，带着致命的、甜美的气息，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廓。

“是恐惧……还是兴奋？”

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再一次，收紧了。

这一次，那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将她的骨头，都彻底地，揉进他那冰冷的、坚硬的胸膛里。

他将她，完全地，禁锢在了自己的怀中。

像一件被他彻底占有的、无法逃脱的……战利品。

他低着头，那双冰蓝色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

他在等待。

等待着她的回答。

也等待着……她下一课的、教学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