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象征着另一个男人领地的黑色T恤,终于被他从她身上剥离下来。他看也没看,就把它揉成一团,厌恶地扔到了后座上,像是丢弃一件垃圾。
随着那层黑色屏障的消失,她自己的白色吊带衫也因为之前的拉扯而歪斜着,一边的肩带滑落下来,露出了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上翻的衣角下,一截白皙细腻的腰身,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昏暗的空气里,像一段被剥开了外壳的、鲜嫩的白瓷。
车厢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两人交错的、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比利没有再进行下一步的动作。他只是维持着俯身的姿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视线,像带着灼人的温度,一寸寸地扫过她裸露在外的皮肤——从那截不堪一握的腰,到线条优美的锁骨,再到微微起伏的胸口。
那双深不见底的蓝色眼睛里,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危险的暗流。那是赤裸裸的占有欲,是雄性动物在标记自己所有物时,那种原始而餍足的眼神。
他缓缓地抬起手。
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粗暴。
那只刚刚还充满破坏力的手,此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虔诚的缓慢。粗糙的、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地、试探性地,落在了她暴露在空气中的、那截白皙的腰侧。
皮肤与皮肤接触的瞬间,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的拇指,在那片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确认般的力道,轻轻摩挲了一下。
那是一个无声的、却比任何语言都更加霸道的宣告。
M I N 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