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又红又肿,脸上还挂着狼狈的泪痕,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只敢盯着自己被泪水濡湿的那片衣襟。
他感觉到靡思松开了拥抱,但那只手,还轻轻地、停留在他颤抖的后背上,传递着无声的、持续的安慰。
周围的喧嚣声,似乎又重新回到了他的世界里。
但他已经不再感到害怕了。
因为他知道,她在这里。
—————来点小番外—————
假如那天在泳池……
——比利·哈格罗夫的脑内幻想剧场——
比利:(靠在救生员高脚椅上,墨镜滑到鼻尖,嘴角挂着一丝势在必得的笑)*啧,那个加州妞……以为偷走我的烟就赢了?太天真了。*
月光下的泳池波光粼粼,像洒满了碎钻。那个黑发女孩像条狡猾的美人鱼,在水里划出优美的弧线。但他,比利·哈格罗夫,是这片水域的鲨鱼。
靡思:(在水中回头,挑衅地晃了晃那包湿透的万宝路)“嘿,肌肉男,追不上我吗?”
比利:*呵,激将法?* 他猛地扎入水中,水花炸开。几下强有力的划水,他便追上了她,从背后一把将她捞进怀里,双臂像铁钳一样将她禁锢。
女孩的身体娇软而光滑,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划过他的手臂,带来一阵战栗。
靡思:(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反而笑得更开心了)“抓到了?那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