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还给我。”他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懒散,而是带上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靡思却只是对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的挑衅。她后退一步,将那包香烟在指间灵巧地转了一圈。
“要烟?”她的声音清脆,回荡在空旷的泳池里,带着几分恶作剧得逞的愉悦,“还是继续工作呀,救生员先生?”
说完,她转身,一个优美的鱼跃,再次潜入了水中。身体划开水面,几乎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像一尾黑色的美人鱼,迅速地向泳池的另一端游去。水波在她身后荡开,像是在嘲笑岸上那个被夺走了所有物的“国王”。
比利站在原地,看着她在水中远去的身影,有那么一瞬间,他的脸上浮现出的是错愕,随即转为被冒犯的怒意。在霍金斯,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戏弄他。
这该死的女孩。
他低咒一声,没有丝毫犹豫,也跟着一头扎进了水里。
泳池里的追逐战开始了。靡思的水性极好,身体在水中灵活得不可思议。她时而潜泳,时而变换方向,利用水的浮力与他周旋。而比利,他的动作充满了爆发力,每一次划水都像引擎发动,带着强大的推进力,在水里拉出一条白色的水线,不断缩短着两人之间的距离。
这不是一场单纯的追逐,而是一场无声的较量,一场意志与欲望的博弈。靡思享受着这种在危险边缘游走的感觉,每一次回头看到他越来越近的身影,都让她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而比利,最初的怒意早已被一种更原始的狩猎本能所取代。他不再是为了那包烟,而是为了抓住眼前这个狡猾、大胆、让他感到前所未有挑战的“猎物”。他享受着追逐的过程,享受着她在他面前逃离却又无法真正摆脱的无力感。
水花四溅,呼吸声在寂静的泳池里变得清晰可闻。靡思能感觉到身后的水流变得越来越急,那是他破水而来带起的暗涌。她的体力在迅速消耗,水的阻力让她的每一次摆臂都变得沉重起来。
终于,在一个转身的瞬间,她的脚踝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牢牢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