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蛋……哪有你这么收保护费的……”
这句话像是一道咒语。
*略*
理智的弦,应声而断。
*略*
抽走了她最后一丝力气,也仿佛抽走了她的灵魂。陷入了一片温热而混沌的黑暗。她甚至能感觉到,但她已经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是模糊地感觉到,他并没有离开,而是调整了一个姿势,将她完全拥入怀中。
耳边是他沉重的、野兽般的呼吸,身上是他带着铁锈与血腥的气息。在这绝对的、令人安心的禁锢中,她沉沉地睡了过去。
……
再醒来时,是被窗帘缝隙中透出的、刺眼的晨光唤醒的。
靡思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卧室的天花板。空气中飘散着清晨独有的、干净清冽的味道。
**略**
那不是梦。
“……”
她沉默着,缓缓坐起身,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那本摊开的、古旧的日记本上。
在昨夜她看到的那张、画着祭品少女与处刑者的插图后面,原本空白的页面上,此刻竟浮现出了一行行娟秀而古老的字迹。那不是她的笔迹。
它仿佛从纸张的纤维深处生长出来,带着岁月的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