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会飞哦。”

话音未落，她向后纵身一跃，毫不犹豫地投入了哥谭冰冷的夜空。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拉长了。Joker脸上的狂笑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虔诚的、病态的痴迷。他冲到破碎的窗边，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在夜色中坠落，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像是在享受一场极致的自由。蝙蝠侠的反应则快得多，他几乎是本能地向前扑去，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抓到了一把冰冷的空气和她残留在风中的、若有似无的香气。

疯子… 这是蝙蝠侠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靡思的身体在急速下坠，风声在耳边呼啸，像死神的尖叫。城市的灯火在她下方旋转，变成一片模糊的光海。她的长发和裙摆在空中狂舞，像一朵逆风绽放的黑色玫瑰。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这失重带来的、近乎死亡的快感。

但她并不害怕。因为她知道，有人会接住她。

…几个小时前，韦恩庄园，宴会厅。

克拉克·肯特正端着一杯苏打水，试图在人群中保持低调，靡思过去找他聊天，递给他香槟。

就在擦身离开的那一刻，一张折叠起来的、带着香槟冷冽湿气的纸巾，被不动声色地塞进了他的手心。他的手指微微一僵，但脸上依旧保持着温和的微笑。

他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展开纸巾。上面只有一行娟秀的字迹，是用口红写的。

“两个小时后，接我，外面窗户。”

就在她的身体即将被下方街道的黑暗吞噬时，一道红蓝相间的残影以超越音速的速度划破夜空，精准地来到了她的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