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布鲁斯缓缓地,松开了紧握着方向盘的手。他没有去看靡思,而是发动了汽车。宾利平稳地驶入车流,像一滴水汇入黑色的河流。
“明天晚上七点。”
他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低沉与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会让阿尔弗雷德把礼服送到你的公寓。”
他没有回答她的任何一个问题,既没有说要开了她,也没有收回他的怀疑。他只是用行动,给出了他的答案。
这场游戏,他要继续玩下去。
靡思脸上的笑容,终于在那一刻,真实了几分。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哥谭市迷离的霓虹。这座城市,像一头巨大的、光怪陆离的野兽,而她和身边的这个男人,都是它体内最不安分的细胞。
宾利车一路无话,最终停在了她公寓的楼下。
布鲁斯熄了火,车厢内再次陷入安静。他没有催促她下车,也没有再看她一眼,只是静静地坐着,仿佛在等待什么。
靡思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在她下车之前,她停顿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拿起了那个被她推回去的牛皮纸文件袋。
她的动作很自然,就像只是在拿回一件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
“晚安,老板。”
她关上车门,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公寓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