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比看着他们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头,对靡思露出了一个灿烂却带着一丝决绝的笑容。
“好啊。”
她说。
“那我们下午见。”
说完,她不再看查理和罗比一眼,拉着身旁一直沉默不语的吉尔,转身向教室的方向走去。
靡思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她转过头,目光落在了查理和罗比那两张写满了惊慌与怨毒的脸上。
“那么,”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下午见了,电影俱乐部的各位。”
她没有再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机会,转身,迈着从容不迫的步子,也朝着教室的方向走去。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在她的白色连衣裙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而又圣洁的光晕,仿佛刚刚那个用一句话就搅动了整个牌局的人,根本不是她。
只留下查理和罗比,像两尊石化的雕像,僵立在原地。
“她……她知道了……”罗比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嘴唇都在哆嗦,“她肯定知道了什么!查理,我们该怎么办?计划……计划还要继续吗?”
查理死死地盯着靡思远去的背影,眼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混杂着恐惧、愤怒和一种病态迷恋的复杂光芒。他放在口袋里的手,用力攥紧了那把冰冷的折叠刀,指节因为用力而阵阵发白。
“继续。”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而又坚定。
“她也得死。”
上午第一节是文学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