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圈的月亮更像一个巨大的、由高浓度灵子构成的投影、幻象或者空间印记，它根本就没有实体。

向善想到自己的行为有些类似猴子捞月，忍不住笑了，他觉得自己乱了方寸。

刚才撞到头的那一下，让他清醒了过来。

这也让他察觉到了自身的异样，他确实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走，但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乱了方寸。

因为他从进入魔方开始就没有一条清晰明确的道路，他是走一步看一步的，走到了当前的境界。

为什么现在开始忧虑未来了呢？

向善想了一会儿，他觉得可能是因为分裂灵魂的次数太多了，再加上融合的过程中患得患失，导致他的负面情绪一下子爆发出来了。

引爆的导火索就是斩魄刀与梼杌战铠合二为一后，他感觉自身圆满了。

那种圆满的感觉，让他不知所措，他之所以能走到现在这一步，并不是他一开始就设想好了这个路径，而是他在思考、补全自身不足的过程中一点点地走到现在这一步的。

现在突然告诉他，不用再补全自身了，他一下子就不知道该如何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当然，他很清楚这个圆满受限于他的认知，想要继续前进他就要刷新自己的认知，而最好的办法就是去看一看真正的高阶到底是什么样的。

所以，他现在要做的是多走走，多看看，增加见识和底蕴，而不是急着进阶。

仔细想一下，发生这种情况一点也不奇怪，他就是一个普通人，能走到现在这种程度，可以说是极度幸运了。

以前之所以没有爆发出来，是因为那个时候他还有目标，还有想要完成的事情。

向善理清了混乱的思绪，那颗浮躁的内心也跟着平静了下来。

……

“你干什么去了？”浦原喜助站在特洛伊的头顶，看着从天而降的向善好奇地问道。

“我刚才想登月来着。”

“你脑袋没问题吧？”

“刚才有点问题，现在可能好了。”向善看着一脸疑惑的浦原喜助继续说道，“多次融合斩魄刀好像会影响到自身状态的稳定，当然这只是猜测，你如果要试验的话记得留意一下。”

“所以说你刚才匆匆离去，是因为察觉到自身出问题了？”

“不，是出了意外，才察觉到自身出了问题。”

“也就是说没有意外发生的话，你没觉得自己出问题。”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