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熊思考了一下，“仙境，你是进不去的。”

“其他的问题我都能给你答案。”

“进不进无所谓，我关心的是你穿的铠甲。”

“我们武道士使用的铠甲叫墨衣。”

“能说得具体点吗？例如要怎么纹身。”

“纹身并不是纹上去的，它是一个人内在姿态的体现，当体内的气与自然之力融合，会在背上显化为纹身。”

“气与自然之力融合后的力量叫做自然之气。”

“体内的自然之气提升到极致，就会将纹身显化为铠甲。”

“它就是我等武道士的战斗衣。”

向善比了一个暂停的手势，他需要时间消化一下这个信息。

气+自然之力+内在姿态=纹身？

纹身变成铠甲？

怎么有种熟悉的即视感，他在什么地方见过吗？

先不想在什么地方见过，他现在有个很大的疑问，紫龙和童虎都是有纹身的，他们为什么没有墨衣?

是因为他们觉醒了小宇宙，还是纹身变铠甲的过程中有什么关键点被对方隐瞒了呢？

向善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疑惑，“我现在学还赶趟吗？”

“当然能学，不过你只能做到显化纹身，并不能把纹身化作铠甲。”

“方便问一下原因吗？”

“因为你不是白龙的武道士。”

好吧，不管是哪一家的神，都不会轻易送出自己的力量。

“我没什么疑问了。”说完向善就准备走了。

“等等，我也有些疑问。”

“你是哪位神明的战士？”

向善转身看着王熊笑着说道：“我为自己而战。”

“那么，再见了。”

向善挥了挥手，便离开了。

王熊站在坑中久久不语。

向善走了没一会儿，就看到了此行的终点——京师。

他走进了朝阳门，没人阻拦他，他用极快的速度在城内逛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