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善揉了揉额头，他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中他有时化身草木，有时化身野兽，但更多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是一块石头，静静地矗立在某地，看着日月流转，看着草木枯荣，看着人世间的悲欢离合。

直到某一刻世界开始倒转，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世界化为一道光飞走。

然后就是梦境中最疯狂的部分，他梦见自己杀了无数个自己，也梦见自己被杀了无数次，到最后他已经累得分不清自己是在杀人还是被杀了。

待到身前再无身影时，他再也坚持不住，直挺挺地摔倒在地。

向善看着眼前流光溢彩般的景象，心生疑惑，他现在是醒了，还是在做梦呢？

他揉了揉眼睛，但没什么作用，他仍能看到绚丽的景象，看来他的眼睛没问题，是这个地方有问题，同时他也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他现在很清醒。

只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在稳定天道吗？

难道这里是天道深处的某地？

“道祖，您在不？”

……

向善挠了挠头，看来这里应该不是封神世界了，要不然鸿钧不可能听不到他的呼喊。

既然如此，那他肯定是在系统空间了，难道他现在所在的地方，类似于之前进阶王者阶时进入的那个奇怪的地方吗？

如果真是的话，他又该怎么离开呢？

算了，先不想这个问题，还是看一看当前的身体状态吧。

向善闭上双眼，认真地查看起自身的状态，只见体内金光灿灿，一时之间竟然看不清具体情况。

等到适应了金光后，他才继续查看。

然后他就发现了梼杌战铠不见了，而且意识空间也进不去了。

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一件事，他好像一直都没有想过梼杌战铠在他合道之后该如何处理。

向善长舒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虽然现在看不见梼杌战铠了，但是他能感觉到它还在，只是不知是何原因导致它消失了。

至于为什么合道的时候没想到单独处理梼杌战铠，好像是因为他一直以来都把它当做自己的一部分。

所以，合道时他根本就没想到要把它剥离出来，而是把它当做自己的力量注入到天道中了。

难道它消失的原因，是因为它还在天道中没被召回来吗？

向善摇了摇头，有些不确定地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