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两个家伙出了一身白毛汗,连忙提步跟了上去。
“圣上,小侯甚是想念!”
埋首案牍的禹皇听到声音,看着一步三摇进来的赵文东,有些哑然。
“青山侯的赵三娃?呵呵,闻名不如见面啊。过来坐下说话。”
禹皇嘴角微弯。话落,大殿廊柱旁边的石墩子就自己移动到了御案前方五丈距离。
颇有一些言出法随的感觉。
赵文东抓抓脑袋,憨厚的一躬身,上前坐下笑道:“圣上武道通天,一人镇国,天下安宁,宵小匿迹,让小侯童年得以平安长大,今日得见,又没啥拿的出手,来时匆忙,幸好收了一些意外的呆账,就当小侯的一点心意了。”
禹皇闻言差点没笑出声,“嘿,你这礼物送的,还真别致,看在你真刮地三尺的情分上,朕就收下了。”
“来,再坐近点,刘和,你和安文忠去准备些酒菜过来,也给外面那四个小家伙准备些。”
“喏!”
两个刚进大殿被震懵的老太监和安文忠躬身规矩的领命。
“赵三娃,呵呵,你小子,干了好些事,朕都知道,虽然不靠谱,但做的还行,至少屁股没歪。”
禹皇似笑非笑的看了眼起身费劲巴拉的推石墩的赵文东。
眼中闪过一抹异色,看着石墩在大殿地面被赵文东硬生生的一点点挪动进两丈距离。笑道:
“怎么,明明有余力为啥停下?”
赵文东嘿嘿一笑:“圣上,就是再进一丈,三娃怕你让小侯接刘掌印的印啊。”
“况且,圣颜需要仰望。太近了,小侯怕自己目中无人,被圣上找借口打一顿。”
“哈哈,你这家伙,果然传闻一般没有半点脸皮,不过却也讨人喜欢。嗯,适当的距离感确实能让人更舒服。”
禹皇归拢好手里的折子,笑道:“没有外人,说说,还有啥特别的礼物送给朕的?毕竟你远道而来,就外面几马车,都不够朕赏赐你的东西。”
赵文东闻言尴尬的抓抓脑袋,“圣上,这需要借下你的御笔和纸张了。”
“嗯?嘿,随便用。”说着御案上的纸笔墨盘,就飞落赵文东面前。
赵文东右手抓笔,左手抓墨盘,巨大弹墨如纸张被无形之手定在了空中。
赵文东提笔一沾墨盘,弹墨如星落棋盘。
一滴滴墨水被无形劲力控制着,还在空中就扭曲着化为文字,落在纸上形成一个个豆大的纤细方块字。
弹墨如珠,落纸成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