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娘们比自己还报仇不隔夜。
“黑船是吧?没事,不管他就是。”赵文东想了想,急也没用。拍了把庞五的肩膀,笑道:“安掌印这家伙面相不是夭折之相,放心。”
庞五苦笑道:“三娃,你没喝高吧?”
“没有啊?让外面那两桌酒菜再上进来。”赵文东哈哈一笑,一点都不在乎安太监的生死。
“继续上酒菜!”庞五涨红着脸,夹着腿,艰难的吆喝一声,抱歉的告罪一声,抱着小肚子,动作古怪的跑远。
他为赔罪,十来桌酒菜他可是否陪着赵文东喝着。如今已经是第三次憋不住了。
也不知道赵文东咋坚持吃下去的。
入夜。
赵文东飞身出了天河帮分堂,几个闪身到了一处荒野地,他朝天张嘴念念有词,千里无声传音。
不多时,月色下一头巨大金雕突兀的出现在了低空,呼吸间又到了赵文东面前十来米高。正是一直跟着的三金。
赵文东闪身上了金雕背上,抓住雕脖子,人雕劲力合一,翅膀扑打间上课高空。
月光下,金雕在江面高空无声盘旋。
在高空查看着江面上一只只船只。
赵文东螳螂拳强化得鹰一般锐利眼神泛着金色光泽,扫过江面,一下午这挟持了安文忠的黑船竟然没有了踪迹。
他驾驭金雕沿着江面一路查看搜索过去。
黑船没见,但却看到了江上其他不少渔船,和一些走私的交易勾当。
没管这些,顺江而下,终于在几十里外见到了天河帮弟子所说的黑船。
船不大,就一二十来米,只有一根桅杆张着帆。
驾驭着金雕降低到离船近百来里的地方,他突然离开雕背,身影舒展开来,如暗影里的蝙蝠般,轻盈的落在了黑船桅杆上。
被吊在桅杆上的安文忠看着突然出现的赵文东眼睛睁的老大,却是不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