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冰锥撞在水幕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水幕剧烈晃动，却没立刻破碎。洛冰璇松了口气，刚想反击，却见慕清凝的眼神骤然变冷。

下一秒，一股远超之前的灵力波动从慕清凝身上爆发出来！不再是灵元境九重初期那种尚显青涩的气息，而是浑厚、凝练的九重巅峰之力，像寒冬的暴雪般扩散开来，主台上的冰层瞬间增厚，连防御光幕都泛起了淡淡的白霜。台下的空气仿佛都冷了几分，不少弟子下意识裹紧了衣袍。

“这…… 这是灵元境九重巅峰？” 洛冰璇瞳孔骤缩，握着长剑的手都有些发颤，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你怎么可能这么短时间达到灵元境九重巅峰！”

她这话像是问慕清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要知道，从九重初期到巅峰，寻常修士至少要苦修两年，可慕清凝半年就做到了，这根本不合常理！

台下的众人也炸开了锅，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我的天！慕清凝竟然是九重巅峰？”“这进步速度也太快了吧！” 碧水阁的弟子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之前的自信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林墨尘也愣了愣，混沌珠在气海中央轻轻旋转 —— 慕清凝的灵力波动很特别，带着种极寒的气息，却又异常凝练，不像刚突破的样子。他想起之前慕清凝总把气息压得很低，心里忽然明白。

慕清凝没回答洛冰璇的疑问，只是再次抬起双手。这一次，她凝结出的寒冰锥更多，足有上百根，而且比之前更粗、更长，寒气也更凛冽，主台上的温度骤降，连空气都仿佛要凝结成冰。

“不好！” 洛冰璇脸色惨白，赶紧催动全身灵力，将 “柔水盾” 撑到最大，水幕变得更厚，表面还泛起淡淡的灵光 —— 她已使出了全力。

可这一次，没用。

慕清凝手指轻轻一压，上百根寒冰锥分成数股，从不同角度射向水幕 —— 有的直刺中心，有的绕到侧面，还有的从下方突袭，毫无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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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咔嚓！”

先是水幕的边缘出现裂痕，接着裂痕快速蔓延，不过瞬息之间，“柔水盾” 便布满了裂纹。洛冰璇咬着牙，想强行维持护盾，却感觉体内的灵力像是被抽空般，根本提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