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古寺的对决终以幽冥使者伏诛、幽冥罗盘被封印落幕。沈砚带着罗盘返回青州,交由陈子安妥善保管后,心中却始终萦绕着一丝不安——幽冥使者临死前曾嘶吼“血影不灭,幽冥永存”,似乎暗示着血影教背后仍有更大的势力。
休整三日后,沈砚收到一封来自华山的密信,竟是清风子亲笔所书。信中只言片语,却透着紧急:“华山大会前夕,异邪异动,老友速来。”
沈砚心中一沉,华山武林大会本是江湖盛事,如今临近却生异动,想必与血影教残余势力脱不了干系。他即刻辞别陈子安,快马加鞭赶往华山。
半月后,沈砚抵达华山脚下的华阴镇。此时距武林大会尚有五日,镇上已是人声鼎沸,各路武林人士络绎不绝,酒肆客栈座无虚席。但热闹之下,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暗流——沈砚刚入镇,便察觉到数道隐晦的目光在暗中窥视,这些目光带着邪煞之气,与血影教教徒如出一辙。
他找了一家临河的客栈住下,刚安顿好,便听到隔壁桌传来低声议论。
“听说了吗?昨日有三位衡山派的弟子在山中失踪,至今杳无音讯。”
“何止!我听说崆峒派的长老也遇袭了,身上中了血影教的邪煞掌,至今昏迷不醒。”
“看来这武林大会,怕是不太平啊……”
沈砚心中一凛,看来清风子信中所说的“异邪异动”并非虚言。他正欲细听,忽然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转头望去,只见客栈门口,一名身着白衣、手持折扇的公子正缓步走来,正是许久未见的白尘。
“沈公子,别来无恙?”白尘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径直走来落座。
“白公子?你怎么会在此处?”沈砚心中讶异。
“我追踪西域邪派的线索,一路查到华山。”白尘压低声音,“这些失踪的武林人士,并非血影教残余所为,而是一个名为‘幽冥阁’的新势力干的。此阁行事诡秘,成员皆着黑衣,擅长用邪术与奇门遁甲,似乎与血影教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幽冥阁?”沈砚心中一动,“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据我探查,他们似乎在寻找华山深处的‘镇岳石’。”白尘说道,“传闻镇岳石是上古神器,能镇压华山的阴煞之气,幽冥阁想要夺取镇岳石,释放阴煞,再结合幽冥罗盘,彻底打开幽冥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