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突然安静下来,排队的乡亲们看着林舟,眼神都变了。有羡慕,有感激,还有些复杂的情绪在流转。赵大娘凑过来小声说:“你这孩子,自己留着多好。”林舟笑了笑没说话,心里却清楚,在这村里过日子,人情比一块糖金贵。
领完粮回家时,铁牛扛着半袋土豆,一路都在念叨:“舟哥你就是心太软,王老五家上次……”
“过去的事了。”林舟打断他,“他家丫头跟咱上次救的那只小野猫差不多,怪可怜的。”
铁牛挠挠头:“也是。对了舟哥,我跟二丫商量了,想把后院那间废柴房收拾出来开粉坊,你觉得咋样?二丫娘家是做粉条的老手,说这手艺能挣钱。”
林舟脚步顿了顿。开粉坊需要场地、工具、原料,更重要的是得跟公社申请许可,麻烦得很。但他转念一想,冬天农闲,乡亲们手里都紧,真能开起来,确实能帮不少人挣点零花钱。“需要啥?”
“你能帮着弄点红薯淀粉不?二丫说要上等的才出粉多。”铁牛眼睛亮晶晶的,“还有……那台旧缝纫机你不是不用了吗?能不能借我们踩粉皮?”
林舟想起戒指里那袋精制淀粉——穿越前仓库盘点时剩下的,当时觉得没用,随手塞进去了。还有那台缝纫机,其实是台半旧的电动款,他一直没敢拿出来,怕太扎眼。“淀粉有,缝纫机……我找找看能不能改成手摇的。”
铁牛乐得一拍大腿:“就知道舟哥你有办法!”
接下来几天,林舟忙着改缝纫机,把电机拆下来藏进戒指最深处,换上自制的手摇装置,看着跟村里木匠做的土家伙没两样。铁牛和二丫则忙着收拾柴房,糊窗户、砌灶台,忙得脚不沾地。周秀莲每天收工都会过来帮忙,给大家烧热水、记台账,记账本上的字迹清秀又整齐,林舟看她写“粉坊筹备支出”几个字时,笔尖在纸上顿了顿,好像在斟酌用词,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这里写错了。”他指着“柴火费”那栏,“应该记在‘燃料费’里,更清楚。”
周秀莲脸微红,赶紧改过来,改完又递给他看:“这样对吗?”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发梢,镀上层浅金色,林舟心里莫名一动,接过账本时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两人都像被烫到似的缩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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