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噤若寒蝉。
屠烈面无表情地舔了口刀上的血,缓缓扫过那几人。
“此次事关我族的未来,你们若是有谁胆敢退缩,投靠汉族人——
就别怪我手里的刀!”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低头,再不敢反驳。
议事完毕,所有人鱼贯而出。
最后,只剩下了屠烈和那个头戴花环的女人。
屠烈转头,眯眼地看向那女人。
“赵花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赵花娘静静开口:
“屠烈,我们可不会帮你去对付萧屹川。”
屠烈面色一冷。
“赵花娘!你不要以为有我阿娘的遗言,我就不敢动你们花部!
我阿娘已经死了,之前念着旧情屡次忍让你们,这回你若是敢违抗我的命令,我们烈部有的是男人缺女人!”
此话一出,赵花娘和她身后的手下顿时愤怒。
赵花娘怒喝道:
“屠烈!若是你失败了,我们同样不会也好过!
这次的安抚使和之前的不一样,你难道不知道崖州的那些流匪都是什么下场吗?”
屠烈眼神阴冷:“我当然知道,但想让我对萧屹川俯首称臣,绝无可能!”
他面色森然,语气阴沉:
“赵花娘,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不然你们就祈祷能和雷彻一样,躲到我找不到的地方,否则……”
赵花娘和他对视片刻,抿了抿嘴,垂下视线,眼中闪过一道冷光。
“我可以和你们合作,帮你干扰萧屹川。
但是,我们不会出手攻击他们,这是我的底线!”
屠烈闻言,眯眼审视着她。
随后忽地冷笑一声。
“我听说,你看上那个萧屹川了?还恬不知耻地给人送香包?”
赵花娘一顿,似是被说破心思,当即冷脸瞪过去。
“与你无关!”
屠烈眯眼看了她一会儿,随即撇过头,冷哼一声。
“我不管你是什么心思,但你最好能说到做到!
若是你敢背叛我,赵花娘,你们花部的那些女人,我会让她们生不如死!”
赵花娘咬牙,冷脸转身,带人走出烈部。
等两人远离了烈部,那手下急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