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田成济仍然不敢有丝毫地懈怠。
每次种植和收成他都要全程跟着,中间还要定期来巡查禾苗的生长情况。
而今天,就是他这个月第二次来巡查。
他刚到田地边,就见有人慌乱地跑过来。
田成济心里顿时感觉不妙。
“大、大人,不好了,谷子坏了!”
田成济心里一紧,皱眉呵斥:
“什么坏了,乱说!月初我来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那人哭丧着脸,将手里软塌又连泥带水黑不溜秋的东西举起来。
“苗子,都烂了啊!”
“什么?!”
……
萧屹川接到安坪急报,当即快马加鞭地赶了过去。
虽然永宁现在的粮食不再只靠安坪的产出,但是安坪历年来的种植都没有问题,怎能今年就突然出了问题?
如果安坪能出问题,那坡田县那成片的坡田,是不是也会出问题?
粮食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想到此,萧屹川眉间蓦地透出一股狠厉。
安坪的大小官员早已经在田边等候,这会儿见萧屹川一到,田成济连脸上的涕泪都顾不上擦,急忙迎了上去。
“侯爷!”
萧屹川下马便问:“怎么回事!”
田成济眼眶通红,满脸委屈。
“侯爷,有人给咱们的苗子下毒!”
萧屹川脸色顿时阴沉。
“你说什么?!”
田成济连忙将今早他探查到的情况跟萧屹川说了。
“最近既没灾病,又没虫患鼠患,下官逐一调查了土质、肥料、水源后,万分确定,就是上游的水源被人动了手脚!”
这些苗子都是他辛苦带人种下的,现在全都毁了!
田成济心里简直恨死了!
因为那不仅是他们的心血,更因为,要不是如今坡田县那边还能兜底,在他的管辖下出现如此过失,他简直死罪难逃!
萧屹川见田成济悲愤欲绝的样子,到嘴边的那些不好听的话也收了回去。
他转头皱眉看了一圈,问道:
“现在重新种,还来不来得及?”
田成济失魂落魄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