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此间事已了,不如多停留一段时日吧,我带您游览一番津州的大好风光,自您上任之后,可是还没怎么来过我们这呢!”
王朗给萧屹川的杯中倒满酒,又递给他。
萧屹川接过来,浅浅抿了一口。
“不必了,离家已久,我得回去了。”
王朗顿时啧了一声。
“侯爷莫要唬我!我听说宁州那边如今形势大好,您带人搞得那个什么……坡田?似乎是大丰收啊!”
他凑过去,嘿嘿笑了两声。
“侯爷,咱津州的百姓也是您的百姓,您可不能顾此失彼、厚此彼薄啊!”
萧屹川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那叫厚此薄彼!
你倒是贪心,我们宁州的货物可有一多半都是从你这边运出去的,你们过路费没少赚吧?”
王朗连忙拽住他:“侯爷!这才哪到哪,我们就是挣个口粮钱。
听我的,您别急着走,宁州那边我的人都盯着呢,肯定没事,我这几日好好带您看一看我们津州,到时候您也派手底下的那些能工巧匠来我们这交流交流吧!”
萧屹川斜他一眼。
“谁说我着急回去是因为宁州了?”
王朗讶异。
“不是宁州,那是哪出了问题?”
萧屹川收回视线,闷了一口酒,之后任王朗怎么问,都不再吱声了。
次日,自然也是不顾王朗的挽留,快马加鞭地就带人往回赶。
叶昭估摸着萧屹川近几日应该就能回来,于是接下来几天也不再领着几个孩子出去玩了。
丫鬟们将西间的柜子重新收拾了一遍后,过来问叶昭。
“夫人,之前收出去的被子一直都放在后面的一个院子,江管家问您如何处理,可需要烧掉?”
叶昭愣了愣,随即想起她说的那些被子。
自从她和萧屹川成亲,除了成亲之日穿红戴绿的,之后他们盖的都是素色的被子。
有一个原因就是提醒他们要守孝。
而过完年之后,三年的孝期便已经过去。
那被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收走,换成了喜庆的大红被子。
这还是叶昭他们出去游玩几天之后回来时,才发现被子被人换了。
“夫人,孝期已过,再盖素被子可就不吉利了,您还没和侯爷圆房呢……”
叶昭本来就不怎么在意,反正只是颜色不一样,被子能盖就行。
而且于嬷嬷都这么说,叶昭自然也不好再开口要回来。
她也肯定不敢自作主张,而是有人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