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振昌笑了笑。
“确实如此。
但当今圣上所作所为,下官也无法保证萧屹川是否会心生恨意啊……”
如果为了报复,让皇室政变,朝野动乱,也不是不可能。
安王闻言也是一笑。
“我这个父皇,真是有些老糊涂了。”
柳相低下头笑笑。
“不过根据下官对他的了解,如果空口无凭,他不会将这事告知我,能来信,也说明他确实有所发现。
永宁地处中原与西南之间,萧屹川身为将领,又身处那般尴尬之地,自然会有大局观,而且他多半也是为求自保。”
安王沉吟片刻:“既如此,那就派人过去看看吧。”
十一月下旬。
天气已经转冷。
叶昭将萧灵薇的小棉袄紧了紧,才让她出去玩。
萧砚铮和萧屿帆还在隔壁读书,叶昭听了听动静,估计就快结束,于是追着萧灵薇出去。
萧灵薇现在也已经习惯了每天来这边,并且只能在学堂外面玩。
不过待久了确实无聊,她就越来越爱去外面。
学堂外种了一棵银杏树,叶昭看着她蹲在树下的落叶堆里,来回挑拣。
这叶子堆是特意留给她的,萧灵薇已经在这挑了好几天。
萧灵薇翻找了一会儿,随后一手拿着一片金黄的叶子,跑回叶昭的身边,抬手给她看。
“娘,是这片好看,还是这片好看?”
叶昭俯下身仔细瞧了两眼。
“这片好,纹理更规整。”
萧灵薇闻言,还是有些犹疑不定。
她举起另一片:“但是这片的颜色好像更好看啊?”
叶昭颇为认同地点点头。
“是啊,但是等你放几天后,他们就没有这种好看的颜色了,最后还是这纹理好的更赏心悦目。”
萧灵薇想了想,点点头,随后将那片叶子扔开了。
叶昭笑笑。
其实两片都拿回去不就得了。
但萧灵薇就是不干。
她现在每天的玩乐,就是要挑出当天最好看的一片叶子。
“夫人。”
叶昭转头,看见程婉茵裹得严严实实地走过来。
她点点头打了个招呼:“小心些,这边的叶子多。”
程婉茵上个月身体不适,被大夫看过之后,诊出了喜脉。
脉象还算稳,现在还没显怀。
程婉茵腼腆笑笑,在叶子堆边停下脚步。
叶昭看看她:“又来接你家夫君了?”
程婉茵闻言顿时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