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萧屹川又忽然拿起桌上的那张画像,随后皱了皱眉。
“我夫人的画像怎么会在此?!”
这话一出,众人都惊了。
他夫人?!
萧屹川却还满脸怒意,捏着那张纸质问陈弘文:
“陈大人,你解释一下,我夫人的画像为何会在你的桌子上?!”
陈弘文瞪大眼睛看着他,脑子里像打了个雷。
是了!
他说怎么这眼熟!
这不是萧屹川的女人嘛!
他当时远远看过一眼,并没放在心上。
可是……这人怎么能是他的夫人?!
“这……”陈弘文一时有些懵。
“侯爷,可能是有些误会?这画像……”他忽然转头指着常三,“这画像是常家主带过来的!”
萧屹川骤然眼神凌厉,又指向常三。
“常三,你将我夫人画下来,想做什么?!”
常三皱眉看着眼前的那张纸。
“不可能!我让那个更夫画的是昨夜杀人的贼人!”
随后,他忽然眯起眼。
“萧大人,这事好办,可能是那更夫看走了眼,让他重画一张就好。
又或者,让尊夫人出来一见,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放肆!”
萧屹川将纸张捏成一团,大力一挥手。
“我的夫人怎么可能是什么贼人!只是别人的一面之词,就让她出来随便见无关之人?!简直无礼!
常家主这么想要个真相,难道那骆保和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不成?”
常三瞪着他,萧屹川也眼神冷厉。
两人眼神对峙了会儿。
常三咬咬牙,挤出个笑脸。
“萧大人说笑了,只是我家门口被挂了人头,我很害怕!
尊夫人身为您的妻子,您又是百姓的父母官,您发话让她出来见一面,她应该也不会介意吧?”
萧屹川哼了一声,表情理直气壮:
“我是不会说的,我惧内!”
“你!”
常三怒瞪着他:“萧安抚史,你身为朝廷命官,不会是想滥用职权,包庇罪人,纵容自己的妻子当街行凶吧?”
萧屹川闻言,眯眼盯了他一会儿,常三也仰起头和他对视。
萧屹川忽然笑了笑。
这让常三和陈弘文都是一怔。
“常家主说的对,本官是该为民作主。”
萧屹川点点头,似乎颇为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