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气,先生请坐。
再说,我也不是无缘无故帮你的,今日来,正是要与你说此事。”
简元白没想到她这么直接,于是微微一顿后,压下忐忑,又带着妻子坐下了。
“二位不必不安。”
见他俩这副样子,叶昭笑笑。
她要说的事情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所以叶昭也不准备卖关子。
她示意一旁的春燕拿出准备好的见面礼,随后看向对面,单刀直入:
“我们家想聘请先生,教导这两个孩子读书。”
教读书?
简元白听她说完,却并没有放下心中疑虑。
他看看那俩孩子,又看看桌上那见面礼,没有接过来。
这家人一看就是非富即贵,如何会找不到教书先生,反而找他这种落魄又身上带麻烦的?
他拱了拱手:“承蒙夫人看重,在下惶恐。”
顿了顿,简元白也直接问出口:
“恕在下无礼,叶夫人,宁州比在下学问好的人还有许多,不知夫人可是有什么要求?您也知道,我家中现在……不太安宁。”
叶昭颔首:
“先生过谦了,先生的学问也是很不错的,我也打听过,您当初不是都要考进士了?教我们家这俩孩子,绰绰有余。”
这倒也不完全是叶昭在谦虚。
萧屹川身为侯爷,他的孩子,确实可以找更德高望重、名满天下的老师。
但坏就坏在萧家历代都是武官,这种出身,已经足够让许多文学大儒都避而远之。
更何况现在他们又来了永宁,可以说是完全不得圣心,所以,名师还真就不好找。
好在,萧屹川和两个孩子也都是不挑的,而且等两人长大之后,军营里的事也有范修明能教。
另一边,简元白听到她这么说,却并没有什么高兴得意的样子。
他神色黯然道:
“夫人谬赞了,既然夫人知道在下的过往,那在下也不瞒着夫人,这几年下来,在下早已经不复曾经的锐气。
……学问,也有些退步。”
叶昭见他这副样子,没有多说,转而道:
“我先与简先生说说我们的要求。”
简元白和程婉茵微微打起精神。
“我们的要求不多,主要就是一点。
您和您的家人,必须住到我们府里,若是没有意外,这个时间,将会至少持续两到三年。”
简元白闻言,眉头微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