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元白气得浑身发抖!
他好不容易成了家,竟还要为这畜生收拾烂摊子,为了给这畜生还债,现在已经害得自己一家人都吃不饱饭。
可这畜生不仅不知感恩,竟还如此厚颜无耻,口出狂言!
要不是念及养父的恩情,他恨不得一刀剁了眼前的人!
他冷笑一声,难得失了风度:
“这赌场抄得好!
我告诉你,新来的安抚史乃是名满天下的神武将军,你还妄想这儿能开门?做梦!”
那任三看着他,眼睛一转,忽然指着他大喊:
“是不是你?你这个小人,是不是你跟官府告的密,害这里被抄!”
他去过好几个赌场,几乎都输,就这里还能赢几次。
而且他今天莫名感觉自己运气好,钱都准备好了,今天一睡醒就来,结果这里居然被抄了!
简元白见他信口开河,本不欲再理他,却发现周围的人都看着自己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真是他告的密?”
“唉哟不好说,他当年本来都考上了秀才,据说还有进士之资,要往上考的!却被这任三给连累名声失了机会,听说他开的私塾都被任三给搅黄了,这搁谁能咽下这口气,不怀恨在心?
再说俩人又不是亲兄弟,亲兄弟都不愿意管这破事呢。”
“这么一说……”
简元白头疼地看向任三:
“你莫要信口雌黄!我何时告了状,你怎能污蔑于我!”
任三没有说话,红着眼睛瞪他。
他本来是就想给简元白打发走,但是越想,越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真相。
平白无故的,那么多劫匪和蛮子,新来的大人不去管那些,先来封这赌场?
定是有人告了状!
他松开柱子,捏起拳头,脸色逐渐扭曲:
“就是你!就是你!都是你害得老子今天赌不了,老子今天运气还好,要是赌了准会赢!一定是你!老子揍死你!”
简元白气得脸色铁青。
但这歹人直直奔他来,他一介书生,哪里打得过,只能慌张往后躲。
人群见这里开始动手,纷纷让开。
简元白向后退几步,慌乱间脚下一滑摔倒在地,不等他起身,那任三就要扑过来。
忽然,简元白感觉自己的衣领被人往后大力一拽。
这一拽,正好躲开了任三的拳头。
任三眯眼看着眼前的人,莫名感觉不好惹。
他粗着嗓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