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昭是准备以后在府里享福的。
等过几年萧屹川平定永宁,她到时候还能将几个孩子放开手,出去溜达溜达。
当然,如果萧屹川在平定永宁的过程中出现一些困难,她也可以出手帮着解决一下。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几乎时刻与大部队在一起,什么事都在她眼皮子底下,想置身事外都得斟酌斟酌。
等到了宁州落脚,萧屹川很可能没时间回府,就她和几个孩子住。
到时候眼不见心不烦,绝对省心许多。
叶昭越想越美。
慢悠悠地回到房间,她转身。
萧砚铮跟在她后面进来了。
叶昭:“你进来干嘛?这几天不是和你三叔住吗?”
萧砚铮回神,转头,就见他三叔正站在隔壁门口看着他,一脸纳闷。
他眨眨眼,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哦。”
刚才看她好像突然很开心的样子,他也不知道怎么地就跟过来了。
嘿嘿。
第二日。
今天不知道萧屹川他们什么安排,叶昭就装好行李,带着几个孩子在房里待着。
那个县尉想必身后也有人,如果树大根深,可能现在先不会动他,那他们今天就会走。
几人就这么待着,没成想,还没到午时,萧文彬就来告知他们,今日先不走了。
不止今日,明日也不走了。
叶昭:“怎么了,可是要做什么?”
萧文彬恭声道:
“将军把那个县尉抓了,要公开处刑。”
萧砚铮眼睛睁大:“就抓了?我们能去看吗?”
萧文彬闻言,有些迟疑。
他刚才还有一句没说。
那贾泰不仅要被公开处刑,还要悬首城门三日,但这件事他本来不打算跟孩子们说。
叶昭见此:“有什么难言之隐,说说看。”
萧文彬一僵。
……难言之隐倒是也不算。
但是难言之隐,能随便说吗?
那还能叫难言之隐吗?
他快速摇摇头,收起胡思乱想,对几人道:
“倒也没什么,就是场面会比较血腥,本来是没打算跟公子们说的。”
叶昭随意点点头:“噢,这样啊。”
那她就没什么兴趣了。
离宁州越近,她心里就越兴奋。
一想到自己终于不用再坐马车了,她就开心。
对砍头着实没什么兴趣。
不过……她看一眼萧砚铮和萧屿帆。
他俩倒是有点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