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谢侯爷,小的确实是鬼迷心窍,贪图富贵权势,并无……”
“好了!”
萧屹川静静看着他:“我耐心有限,说该说的。”
邓启一僵,不敢再废话,老实交代:
“蛮族有特殊驯养的猛禽,他们用此种方法,将您的消息告知于我,让我在此拦截。
只、只要我将您杀了,便助我成为昆仑关的掌权人,蛮族的盟友,永宁的……第四大势力。”
他硬着头皮,继续道:
“除此之外,几大世家也在背后使了手段。
我去池林苑时,有人暗中向我透露您的消息,但具体是谁,我……
不知道。”
“不知道?”
萧屹川听到此处,脸色已是彻底冰寒。
他俯视下方,冷笑一声:
“堂堂朝廷校尉,竟被小人驱使,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甚至,死到临头,连被谁利用都一问三不知!
邓启,你在愚弄本侯?!”
邓启慌忙摇头辩解:
“侯爷!侯爷!小的真的不知道!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不想让您来这儿的人太多了,谁都有可能啊!”
“不用再说了!”
萧屹川缓缓站起身:
“愚蠢至极,死不悔改,身为朝廷将领,心中竟无半点大景军人的荣耀与担当!
邓启, 你罔顾律法,藐视军威,你可知罪?!”
萧屹川眼神咄咄逼人,将邓启逼问得跌倒在地。
邓启见他这般作态,心中忽然有些不安。
他咽下口血水,跪在地上:
“侯爷,小的知错了,小的愿意接受惩罚。
你答应过的,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答应过我的,饶我一命!
侯爷,你……”
萧屹川收回视线,抬起头,不再看他。
邓启顿感不妙。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我饶了你,但昆仑关死去的诸位将士们,饶不了你!”
他这话一说完,不少人都重重吐了口气。
萧砚铮更是用小拳头重重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叶昭瞟他一眼,心里暗笑,随后继续看向中间。
邓启已经浑身僵住,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叶昭本以为他又会痛哭流涕地求饶,或者气急败坏大骂萧屹川阴险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