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这个时候,哪路军队会无缘无故去别家的地盘。”
现在各地都有些动荡,有些地方军队明面上还听着上面的话,实则早都阳奉阴违,私下征兵,眼瞅着就不打算干好事。
那手下后怕地咽咽口水,还好刚才他们没像平日那么嚣张,怪不得老大也让路了。
他竖起个大拇指,谄媚道:“还是您有眼识泰山!”
“哼!贫嘴!”
萧屹川带人穿过人群,这回再无停顿,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柳州这边不同,需要府衙知州亲自调度粮草,萧屹川几人进了府衙,等了一会儿,就见柳州知州过来见面。
“不知镇远侯大驾光临,下官真是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啊!”
萧屹川回了礼,随后说明来意。
“下官自是无不应允,侯爷稍等,下官这就命人给您清点粮草。”
这知府名叫袁达,很是痛快,一说完就找来人,一一交待,那人领着萧文彬去拿东西。
袁达给萧屹川倒上杯茶,“将军一路从盛京来,真是不容易啊,不如下官今夜做东,设宴为侯爷接风洗尘一番,如何啊?”
萧屹川接过茶,婉拒:“多谢知府好意,只是本侯明日就要启程,今夜就不兴师动众了。”
袁达遗憾地笑笑,“那真是可惜了,既如此,下官就祝侯爷一路顺风。”
萧屹川勾下嘴角,回了礼,二人又聊了几句,随后,萧屹川忽然问:
“本侯来时的路上见有人说什么龙王祭,倒是知道洞州有龙王祭,柳州这边也过这日子?”
袁达微微一顿,随即笑着道:“侯爷有所不知。
柳州这边也有蛮族,虽然比不得洞州那般势强力大,但是零零散散也有不少,有些人还如同我们柳州的其他寻常百姓一般,互相买卖交易。
想必侯爷碰到的就是那些人吧。”
“怪不得。”萧屹川点点头,话题到此为止。
蛮族虽然不驯,但早已在景国治下,这知府若是与之有什么猫腻,顶多算是地方内政。
此地不是他的管辖之地,他最多也就是提一句,点到为止,多余的就不便插手了。
袁达眼神微转,忽然来了句:“侯爷接下来应该要途经红水河吧?”
萧屹川放下茶盏,似笑非笑:“正是,知府大人何出此问?”
袁达朗声笑道:
“那红水河的瘴气可是烦人得很!外地人不晓得,往往会栽个跟头,不过下官知道一法,可轻松避开这瘴气。”
见萧屹川神色认真,他也不卖关子,“只要以醋浸过的布掩住口鼻,便可安然无虞,免于瘴毒之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