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看向叶昭,连萧灵薇都似懂非懂地跟着转头看过去。
叶昭摸摸她的脑袋:
“越是无法无天的人,就越是惜命,只不过,他们惜的是自己的命。
所以,他们敢赌,同时又认为自己一定能赢到最后。”
几人听了,若有所思。
“主子说得对!”
春燕一脸认同地看着叶昭。
她见几人朝她看过来,张嘴解释:“我爹就是,出去赌大钱的时候从来都是赊家里的东西。
他卖了鸡鸭,卖了我姐,若不是看我有把子力气,我也早就被他给卖了。”
她语气平静,“但是他却还有点底线,从来没想过卖他的儿子和房子。”
萧屿帆不解:“为什么?”
春燕转头看向他:“因为房子他要住,儿子要留着给他养老!”
萧屿帆大为震惊,萧砚铮也一愣。
他们聊的东西好像和这不是一回事吧?
但他仔细想想。
好像也差不多还真就是这个意思……
他忽然灵光一闪,看向叶昭:
“所以,射箭的人,就是将我们视为最大威胁的人!
因为我们的存在触及了他们的底线!”
叶昭点点头。
“你爹声名在外,再不拿我们当回事,也不至于人还没到那就出头挑衅,要知道能在永宁活下来的人,应该没有太傻的。”
萧屿帆眼神一亮,“那就是最害怕我们的那个了!只有这样,才会按捺不住想要试探警告我们。”
萧砚铮皱眉:“可是……那个字条看起来并不像要警告我们,感觉更像是要激怒父亲啊。”
“对啊,为什么要激怒我们?”萧屿帆又纳闷了,“难道他们还怕我们不去永宁不成?”
叶昭满意地点点头。
萧屿帆惊喜:“嫂子,我们说对了?”
叶昭摇头:“不知道。”
啊?
叶昭勾勾嘴角:“现在只是一支箭,哪里就能揪出幕后之人?
锁定犯人,都要经过一番调查。
你们俩连敌人长什么样、什么性格都不知道,更不知道他们想要的是什么、害怕的是什么,怎么可能一猜就猜出来。”
听她这么说,两人有些失落。
猜测来怀疑去的,都是无用功吗……
叶昭淡淡开解他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