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前往江门,再次遭遇了暴雨。
过路的浮桥被冲毁,众人只能被迫再次找了个山洞休整。
她站在山洞口,看着外面连绵不断的大雨。
照萧英说,这个季节就是雨水多,接下来还不知道要下多少次。
萧屹川好几次都是趁着暴雨稍歇,就急忙带上士兵们出去伐木,找机会重修浮桥。
如此已经过了三日,雨还是未停。
更雪上加霜的是,萧灵薇高烧了。
叶昭转身走回洞中,朝最里面的一个营帐走去。
自打交给朱氏照看,萧灵薇前几日有些不适应,哭闹了几次,萧屹川知道后虽然很无奈,但仍是令朱氏照看。
众人虽然心里都想劝,但也知道不可让萧灵薇太过依赖于她。
叶昭自然也不会自作多情上赶着去看孩子。
只是没成想萧灵薇刚刚适应没几日,就又赶上了暴雨。
气候湿热,再加上条件艰苦,她终究还是生了病。
叶昭站在那帐子前,听见里面萧纯他师傅的声音。
萧纯他师傅叫刘含灵,本来是一闲云野鹤的游医,多年来走南闯北,内外妇儿均有涉猎,负有盛名。
后来受萧崧招揽,平日里多是教习年轻的军医,研究方药,过着养老般的生活,没成想到老了见猎心喜,收了萧纯做关门弟子,又认了他做干儿子。
萧家遭逢剧变,萧纯不愿离开萧家,而干儿子在这里,他到底也没离开。
此时,这位医术高深的大夫却语气沉重。
“先天禀赋不足,后天又未得精心照养,如今外感湿热之邪,邪气蕴结成毒,热极生风,昨夜已抽搐一回,今日更是抽搐频频,牙关紧闭,不得入药……”
刘含灵叹了口气:“将军,老夫已尽力,若是今夜再不见好转,怕是……”
他话虽没说完,但众人都懂了他的意思,帐中一时陷入死寂。
叶昭心中微微一沉。
昨夜她就听见这边手忙脚乱,萧英路过时她问了一句,只听说还没退烧,没想到居然如此严重。